心下犹豫,对阿瑶他们难免多加关注。这会听她有主意,他们也一块看过来。
“是筹码。”
“筹码?莫非是赌坊顶替铜钱所用之物?”
大夏流通货币并非金银,而是铜钱和铜子。一枚铜钱能换十枚铜子,刚出锅的大白菜包子八枚铜子一个,柴米油盐也就几个钱,日常生活完全够用。可在赌坊这等挥金如土的地方,铜钱、铜子什么的就完全不够看了,你总不能背一大麻袋铜钱去赌坊,你不嫌庄家还嫌赌桌上放不开、完事后数起来麻烦。不知从何时起,赌坊流行起了筹码。木头牌子染上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价值,这样简单又方便。
在场这些绸缎商闲时没少在家搓麻将,跟着也学上了那一套。这会听阿瑶一说,不少人都明白过来。
“对,正是筹码。”阿瑶站起来,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正是四种颜色各异的筹码。
“我想了下,红橙黄绿四色分别代表一万两、一千两、一百两以及十两,每种各九枚,可以代表任何数字。除此之外,我这还准备了些许金色的特别筹码,若是有人募捐超过十万两,便换此筹码,命人捧着敲锣打鼓沿街报喜。”
胡家姑娘果然聪慧,如此他们总算能稍稍放心,依附胡家的商贾如此想着。
大多数人则是单纯地被这想法迷住了,沿街报喜,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几位家境宽裕的商贾已经开始合计起来,还没等他们下定决心,就听小侯爷声音传来:
“不必。”
不必?商贾们也不傻,知道这看似争脸的法子,实际上是要他们多出钱。可话说回来,多出点银子买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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