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而是全都送进了阿瑶房中。
“你去问问。”
胡贵走过去,起初几人还不肯说,直到胡贵提及胡九龄。听说胡家老爷还记得他们,感动之下几人终于说出来。
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两日沈家下人推着炭转悠,依次为要挟强迫蚕农毁契时,坚持不肯更改契书的那几人。而事实真相也跟胡贵猜得□□不离十,这几人跟胡家合作久了,不想背信弃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如他们这般真正用心养蚕的蚕农,无论如何都不希望看到自己耗尽心血养成的桑蚕被沈家那么糟蹋。
“三七开,沈家七我们三,抛去各种开销,能赚得还只剩不到一成,沈家打发叫花子呢。再说沈家做得那是什么布,好丝孬丝混着一起织,缺斤少两弄出来糊弄人。就算这批蚕全死光了,我也不能让沈家拿过去弄那种绸缎!”
说话之人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即便事情过去已经有几日,提起来他还是气愤不已。
“您老放心,我沈家定不会亏待你们。”
熟知胡九龄行事作风,胡贵连连保证道,然后折返回马车上,将方才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胡九龄。
“看来这批蚕是真都死了。”
叹息一声,撩开帘子看向外面,胡九龄道:“外面不是有人浑水摸鱼,想多领点炭,你请他们帮忙看着点,工钱……就按照合同上的出。”
“老爷,那几家生丝好,这可不是笔小数目。”胡贵吃了一惊,而后劝道。
“此等品性坚定之人,值得嘉奖。别说胡家不缺那点钱,就是如沈家今日般陷入困境,该给的钱也不能省。去吧,就按我说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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