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等背信弃义。诸位乡亲父老可都听见了?这契书撕与不撕,不用它沈家点头答应。这事就算说到天边,也是咱们有理。”
“对,是他们先说话不算话。”
“回家就把契书给撕烂了。”
“我身上一直随着带着,现在就撕了!”
最后说话那人掏出契书,作势就要撕了,见此胡九龄忙往前一步。
“且慢,且听胡某一言。契书是双方的,既然蚕农撕毁契书要额外付给大笔银子,同理,沈家这边做不到承诺的,让大家白盼一场,是不是也该有所补偿?”
当初为防止这些蚕农反悔,沈金山也仿效胡家,不过他比胡家更狠,违约者要赔偿十倍银子。当时他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率先毁约,对此点也就没怎么注意。契书上白纸黑字,只写着“若违此契,十倍赔偿”。
如今这一条,却成了套在他头上的紧箍咒。沈金山怎么都没想到,今晨太阳升起来时捏在手里、充当他最大也是最实在翻盘筹码的一张张生丝契书,仅仅过去一上午,反过来却成了他的一道催命符。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劝说完激动的百姓收回契书后,胡九龄也从袖中掏出另一份契书。
“先前沈兄曾要求,以今春绸市连带进贡那批货,胡家整体利润的七成为代价,供给我胡家一批极品生丝。可如今这等境况下,沈兄想必是拿不出来,这笔账你看又该如何处置。”
七成利只换一点极品生丝?沈家真是面黑心狠,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
与寻常百姓的感慨不同,这会沈金山却只觉黑云压顶,完了!真的完了!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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