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大长公主看着小侯爷打马停驻片刻,便带着羽林卫转弯,浩浩荡荡地给人开路。
“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大长公主微微皱眉。
见她不悦,丫鬟终于问出存留在心底的疑惑:“公主何必如此抬举那胡家姑娘?”
“那可是本宫未来的儿媳妇!”
察觉到丫鬟话语中的轻视,她又补充道:“景渊那副性子,决定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胡家姑娘是做定了本宫儿媳妇。她品性如何日后关起门来自己说,无论如何,外人都不可欺负到我公主府头上。”
年轻时受够了广平侯的窝囊气,一朝翻身做主,宁安大长公主再也不想吃气。
“奴婢知错。”丫鬟忙跪地认错。
这次宁安大长公主罕见地没有叫起。大丫鬟跟她再亲,也不过是个下人。而胡家姑娘嫁进来后就是一家人,她的儿媳妇,只有她能管,还轮不到这帮下人指手画脚。趁着刚有这苗头就掐死,也省得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