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三叔的。”
何湛带着他走到乐社前,将手中的青莲灯笼交给在外头待客的小厮,那人将青莲灯细细看了看,又端详着何湛的脸,点头哈腰地说:“三爷,您里面请。”
宁晋挑眉打量了一下那小厮,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等进去,三弦琴的声音愈发清晰,小厮引着他们来到一个周围清净的雅座。
小厮问何湛可否照惯例,何湛只道坐坐就走,只让他上壶马奶酒来。那小厮意会,同两位爷都行了礼,弯身退下。
何湛请宁晋坐在身侧,说:“今儿唱得是《关山怨》。”
“金丝作红衣,重山难道相思意?”
何湛哈哈笑了几声:“对,就是这首。”
看见何湛展笑的脸,宁晋笑得更深。两人坐了一会儿,听着小调,又就着小杯喝了好几杯马奶酒。
何湛举杯,说:“之前同你喝酒时,可不见你这么能喝。”
不等宁晋回答,这头从走廊里拐进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
管事恭谨地抱着手,弯腰立在何湛身侧:“三爷,您来了。上月的账目,我已经做好,这次您是着急走,还是留在这里看?”
“不看,你心里有数就成。我有些事要托你去办,务必要办得漂亮。”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管事后,就挥手遣他下去。
待管事退下后,宁晋看向何湛,等他一个解释。
何湛跪坐在他的身侧,见宁晋看他,只正过身来行了个礼,任宁晋扶,他也未起身。
何湛说:“臣一直想将您接到雍州来,这些年置办了这些产业,也是不想您来了之后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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