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要起身去拿回来。
宁晋抓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扯到怀着,低头亲向何湛。
何湛脑子一空,大惊失色,用力推开宁晋,可宁晋把他的手按在胸口处,扣住他的头,吻得更深。
“…唔…主…主公…”
宁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肆意地掠夺着,索求着,无休无止的。
何湛恼怒,努力别开头,终于能呼一口气。他怒道:“宁晋!”
宁晋跟刚才的模样完全不同,连眼神都变了,就像秋狩时遇见的恶狼一般,幽幽发狠。
“何湛,你真有给孤写信。”
他亲了亲何湛:“你真写了…”
“宁晋,你放开…”
宁晋擒住何湛的下巴,迫使何湛与他四目相对:“你以前说过,只要孤想要的东西,你都会给孤。”他捉住何湛的手,然后按在心口处:“孤这里不缺水行,只缺一个湛字。”
“宁晋…”
“孤想要你。”
“你疯了!”何湛心脏狂跳,怎么挣都挣不开宁晋的钳制,“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大逆不道?”宁晋笑着说,“晨朝西北望,不敢作相思。何湛,你我都一样大逆不道,何必再管这道?”
“你…你怎么能看…”
“你怎么能将心思藏得这样深?”宁晋轻轻吻着何湛的唇,“你怎么这么会骗人?”
“你别这样…”何湛这下是彻底慌了。
宁晋将他抱起来走进内室,纵然何湛再说什么话,他都不听。屋中的熏香气更浓郁一些,玉山酿的酒力一点一
第4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