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何湛又给了宁晋一巴掌,他也不躲,只任何湛打。何湛见他也不吭,愤愤地收回手,使劲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宁晋揽住他的腰,还是委屈的语气:“三叔去哪儿?”
“…你放开。”
宁晋搂得更紧,将头放在何湛的肩膀上:“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何湛又躺了回去。
宁晋笑着躺在他身侧:“外头多冷,多睡会儿不好吗?现在才卯时。”
何湛闭上眼,又闻见那股子熏香味儿,他捂上鼻子:“宁晋,我想剁了你。”
宁晋拿开他的手,笑着说:“香已经换过了。身子也帮你…擦过了…叔身上有好多疤,看着心疼。”
说罢,他的手又小心翼翼地探向何湛的胸膛,却被他一手打开。
何湛怒瞪着眼:“你敢!”
宁晋乖乖地将手收回去,不再招惹他。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宁晋说:“驿站传了信,韩将军的人马已到棠州,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去卫渊侯府了。叔,你是我的,以后再不能离开我了。”他将何湛的手包在掌心。
何湛没有说话,顿了半晌。
他忽得记起这世重生时,紫陆星君同他说的一句话:“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明明是个修道之人,却念着佛偈来劝导他。
逃不脱,逃不过。
宁晋看见他唇动,问:“叔在说什么?”
“臣…想在卫渊侯府种一株月桂。”
“好啊。叔说种什么就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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