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换成常服,外头拢着裘衣避寒。
宁晋翻开他的领口,果然看见青紫的淤痕,只怕身上会有更多。宁晋只觉一切都荒唐至极,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叔…昨夜…孤只是气急了,你那么多天都没有来见孤…”
“臣不记得了。”何湛笑着摸了摸宁晋的脑袋,口吻是惯有的宠溺,“起来吃饭,招贤馆的几个人在正厅等了很久了,主公也让臣跟着听听罢。”
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何湛同往常般同宁晋说笑,日日陪在宁晋身边。
宁晋同门客论治世之略时,何湛便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还会提出自己的见解,但他不会说太多,大部分时间是坐在一侧听。
过上元节的时候,何湛跟宁晋一起做了元宵吃,还特意去天济府城的长街中赏花灯。
长街里灯火如银河连天,舞龙灯的队伍从尽头沿着设定好的路线游过来,锣鼓喧天;前头舞着两头文武狮,狮子郎手里拿着龙珠逗弄着两头“狮子”,狮子又是抖身又是蹬脚的,嬉笑醉打,活灵活现,引得众人一阵阵发笑。
何湛手中提着一盏刚刚宁晋猜字谜赢来的花灯,伸出袖的半截手指已经被冻得僵硬,却依旧牢牢地握着灯柄。
夜空中猝然乍开烟花,惊得何湛浑身一颤,烟花好看是好看,但声音太响,像雷,震得人心脏疼。
“叔冷不冷?”宁晋离何湛近了几分,将他手中的花灯接过来。触到他冰凉的手指,宁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何湛的手拢住:“怎么这么凉?”
何湛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抚了抚落在宁晋肩头的烟花屑,说:“一到冬天就这样。只是手凉,身上不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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