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越皱越深。
何湛挥泪,暗暗为自己竖起大拇指。很好,演得很棒。可眼泪是假,疼是真。
何湛真恨不得直接疼晕过去,可他疼得非常清醒。
待缝好伤口,玄机子从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接过弟子递来的湿布巾,擦了擦全是血的手。他叹口气说:“没伤及要害,不过可能会落下病根儿,先留在道观中养伤吧。”
景昭帝问了句:“爱卿,你感觉如何?”
何湛的唇已褪尽颜色,可还是笑着虚声说:“挺疼的,不过…幸亏疼得是臣。”
“你护了朕,朕不会亏待你。朕一定要拿了余党的脑袋来,慰你今日所受之苦!”
门外的士兵来报说凤鸣王已经斩杀来偷袭的头目,即刻前来复命。
宁晋说:“儿臣愿辅佐凤鸣王,搜查在京余党!”
景昭帝看了宁晋一会儿,最终点点头。宁晋将何湛缓缓放到床榻上,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叔受得痛,本王让他十倍还回来。”说罢,宁晋转身走出道房。
玄机子去为何湛配消红疹的药,屋中只剩景昭帝和何湛两人。景昭帝坐在床边,良久不言,到最后只说了一句:“爱卿好好休息。”
景昭帝站起身,刚走出一步,宁左宁右走进来,齐声唤:“三叔!”
两人身上的骑装上都染着鲜血,显然经历过一番厮杀。
见景昭帝,两人解剑跪下行礼:“父皇。”
景昭帝令他们起身,眼睛里充满怒气,带着满腔的龙威,挥手就打了面前人一巴掌。两人双双再跪下,连头都不敢抬。
景昭帝什么都没
第69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