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的一批药材私自卖了,得了银子跟着狐朋狗友去赌,结果输得精光。这事情又被贺家药铺的东家贺老爷子发现了,考虑到顾良诚是自己女婿的亲戚,就没有把顾良诚绑去见官,只是让他把私自卖掉贺家药铺的那一部分药材的银子还回来。
顾良诚私自卖掉的贺家药铺的药材的银子价值一百多两,陶庆也不可能一个人替他赔了,于是便把这事情跟姐姐和姐夫说了。
顾良忠听了亲自去逮住他兄弟将他给揍了一顿,后来还是陶氏去拉住了他,让他别把他兄弟打坏了,否则还得请郎中来治伤,那就还得花银子。
“哎……”顾良忠长叹口气,听了妻子的劝住了手。
后面这赔给贺家药铺的一百多两银子自然是顾良忠这个做大哥的出,顾良诚搞的这个事儿,把顾良忠的家底儿给掏了一大半。
再后面,顾良忠也不热心给兄弟顾良诚找什么事儿做了,他只在惠王府里给顾良诚找了个看门儿的差事,一月得点儿银子养家糊口。做看门的自然一年下来没几个钱,再加上顾良诚又懒又馋,每年他的的工钱都会被他花得精光,不够就向大哥大嫂伸手。
顾良忠和陶氏又不可能不接济他,于是顾良诚跟他媳妇儿魏氏一来二去就是靠着长房过活了。每年顾良忠和陶氏都得花上十来二十两银子在顾良诚夫妻身上。
二房成为了长房身上的寄生虫,时间一长,事事依靠长房就成了习惯,然后习惯成自然。
顾良忠又溺爱他这个兄弟,认为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有能力管弟弟,管他一家人,就管下去吧。都是亲亲的兄弟,他这个当大哥的不管他,谁又能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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