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就知道她这样真是蠢,连装个样子都不会。”
“她是太太的人,也许太太觉得她连个妾都不是,没有资格来贺吧。”
“是啊,要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才可能给她抬妾的,可她就这身份,自从搬来咱们这院子的旁边住下后,还跟我吵了不少次,你说,这是不是太太故意让她这么做的?”
方嬷嬷点头:“多半是。姨娘,我想到一点儿,要是金铃也生了哥儿,你说太太会让她自己养吗?”
任姨娘略一沉思,说:“我要是太太,会让金铃养,毕竟这金铃的老子娘都捏在太太手里呢。”
方嬷嬷:“既然金铃可以自己养,章姨娘也可以自己养,那姨娘再生个哥儿想必也可以自己养了。”
提到这一点儿,任姨娘蹙起了眉,说:“可是你看看,自打章姨娘进了府,我这肚子里头就一点儿消息没有了,若是我再生不了一个哥儿,何谈自己养。我真想安哥儿啊,常常梦到他。”
她说起安哥儿,不由自主又开始伤心了。
“姨娘,别伤心,咱们从长计议,您要紧紧盯着太太,看她在章姨娘生了哥儿之后,又会做什么。”方嬷嬷安慰她道。
任姨娘那手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咬牙道:“我这辈子跟她没完,总有一日,我要报这个夺子之仇!”
顾府中路,西院东次间。
满室寂静,唐氏坐在临窗的炕上,看着炕桌上的那一盏油灯,唇抿得紧紧的,看得出来她心情很不好。
江嬷嬷亲自从金琥托着的茶盘上端了那盅茶,走到唐氏身边,将那盅茶放到炕桌上,接着请唐氏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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