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薛云霖一听,倒也认为嘉宜说的话比较有道理,原本他曾经也想过有一日不做官了,就开办一个学堂教书育人。现如今他隐姓埋名,学堂开不成了,去坐馆给人当私塾先生还是可以的。他跟嘉宜两个并不缺钱,他去教书也是让自己的学问不至于荒废了,还有就是打发空闲时间,这样他就不会那么无聊了。至于他决定要研究一生的心学,在教书的闲暇之余也可以钻研。
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夏布长衫,薛云霖腰间挂着一个装了几十文钱和一两多碎银子的钱袋,他就出门了。
嘉宜把他送到二门上,打算叫薛云霖的小厮青墨跟着他一起去,薛云霖却说不必了,哪有要去当私塾先生的人带着小厮的。
“那就早去早回,别在街上流连。”嘉宜微微一笑道。
“好,娘子回去吧。”薛云霖朝着嘉宜挥一挥手,自顾自地去了。
等他一走,嘉宜到底不放心,还是叫了青墨和洗砚来,嘱咐他们悄悄跟在丈夫身后,不要让他发现了,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上前去帮忙,又或者回来报信儿。
“是,四少奶奶。”青墨和洗砚朝着嘉宜躬身一拱手应承了,随即大步离去,去追刚出门儿的薛云霖了。
这里嘉宜回转身,回到东屋去,在窗下的一张酸枝木的罗汉榻上坐了,让小柳儿去把她的针线活儿拿来,她要做一做针线打发时间。
小柳儿去把嘉宜的针线笸箩拿了来,嘉宜从里头拿出来了一只鞋,这是在到了扬州青柳镇安家之后,嘉宜裁剪了,为薛云霖做的云头布鞋。鞋面是深蓝色,鞋底的针脚特别密。因为薛云霖辞了翰林院的差事,又隐性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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