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愣了愣,偏头望过去。
明明关了门,可她好像听到外面有人拧锁的声音,咔擦,咔嚓。
一声声传过来,混在莲蓬头的水声之中,格外清晰。
不知从哪儿来的风,将帘子轻轻吹了吹,可那湿哒哒的帘子还粘在她赤裸的小腿上,纹丝不动。余晚定定看着,忽然就想到了《惊魂记》,那最经典的一幕浴室杀人。
也许下一秒,就有人冲进来,拉开帘子,举着一把刀!
不,也许没有刀……
余晚这天夜里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热,她身上是施胜男做的衬衫,的确良的料子。若是细看,能看到白色的运动文胸。很宽的两条肩带,往下蜿蜒成山峦。她手里拿的也许是《水浒》,也许是《西游记》,家里总是堆着这样的书,余波喜欢。有人推门进来,余晚望过去,她抿着唇,喊了一声什么,下一瞬,她的脖子就被人用力卡住!
窒息、难受,痛楚、压抑,她用力挣了挣,却被迫对上一双冷如寒潭的眸子。
那眼眸,黑的像是夜晚凉凉的水。
他低低俯下身,说,如果不尊重你,我就直接干了你。
低沉而呢喃的嗓音……
余晚霍的睁开眼。
满身都是涔涔冷汗。
她起来去洗了把脸。还不到五点,外面已经开始亮了。蒙蒙如烟青色的晨韵里,余晚坐在窗边,头发散着,低头点了支烟。
沈长宁今天难得准时来公司。他这个人标准的花花公子,从前台进电梯,一路带着笑意,将一大票小姑娘又迷得七晕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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