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
灰头土脸的耷拉着脑袋,他也不看旁人,只闷头坐车走了。
旁边,有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悉悉索索聊着八卦。说什么刘总大概是和谁玩sm,一下子玩过了火,又说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下意识的,余晚转眸。
另一边,季迦叶在和沈长宁告辞。
这人还是背着自己的渔具包,站在阳光底下,一扫暗夜的阴鸷,清清爽爽的斯文模样。
有车来接他。
季迦叶将渔具交给司机,他坐上后座。顿了一顿,忽然,车窗降下来。
隔着数人,他望向余晚。
金丝镜片后面,他的眼睛很黑,目光很淡。
视线撞在一起,余晚不禁稍稍有些尴尬,就听季迦叶说:“余小姐,记得请我听戏。”
他的声音清朗,隔着这么远,隔着这么多人,缠绕在海风里,余晚依旧听得清晰。
这口吻,和昨晚说她蠢是一模一样的!
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带着季迦叶似的矜贵。仿佛他和你说一句话,都是佛祖垂怜,人人都得顶礼膜拜。
这人还真有脸,昨晚说她蠢,今天居然特地提醒她这些!
余晚冷冷望着他。
下一瞬,车窗升上去,挡住男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