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电的东西。余晚没有上去,而是坐在花坛边,看他摆弄那些宝贝。
这人打着赤膊,身上、脸上都是汗。
花坛边,能听到夏虫鸣叫,偶尔还有蛙鸣,终于让人安心。
余晚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昨天新开的一盒,这会儿里面只剩几根。
余波回头:“姐,少抽一点吧,对身体不好。”又说:“这几天你屋子里都是烟味儿。”
余晚抿着嘴角,扯出一个安慰的笑意。
又摸出打火机。
她手心里有些汗,怎么都打不着。余晚用纸巾擦了擦手,轻轻一刮,打火机腾地燃了。
那簇火苗幽幽暗暗,在眼前闪了闪。
偶尔有风经过,轻轻跳了一跳,就这么跃进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