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迦叶冷冷抬头:“这些年你们总惯着他,要是哪天我不在了,谁来惯他?这事没得商量,总该找个机会推他出来,不然我做这些是为什么?”
他是专制的家长,说一不二。
屋子里气氛不大好,刘业铭不说话,安静片刻,季迦叶吩咐他:“去查查庙里那个人。”
“好。”刘业铭答应下来。
过了三秒,季迦叶又改口:“算了,别理这种闲事。”
这人难得反复,刘业铭挑了挑眉,还是说:“好的。”
余晚坐当天中午的汽车回家。因为下雨,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程又拖成五个小时。到家的时候,施胜男正在准备晚饭,见到余晚,不禁错愕:“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出差么?”
余晚没说话,她回房,倒头睡在床上,满脸疲惫。
施胜男进来,劝她:“既然回来了,要不去见见那个小伙子?”
余晚默了默,答应了:“也行。”
施胜男忙兴高采烈的去打电话联络,回来见余晚不动,便开始催促:“快起来换换衣服,你这一身脏死了。”又轰她去洗澡。
余晚身上衬衫很皱,裙子也皱皱巴巴,全都是狼狈。
热水冲下来,终于将她满身的寒凉彻底冲刷掉。
水汽一蒸,浴室里热气腾腾。不知怎么的,余晚突然又闻到了淡淡松木香,仿佛只要被他碰过,就会沾染上他的气息,她和那一堆废纸文件一样。
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只是纯粹的发泄。
余晚低下眼。
晚上相亲约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余晚到的早,她从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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