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将这些温热硬生生忍了回去。
这儿打不到车,很远才有公交。余晚走走停停,高跟鞋仍旧磨得脚痛,可她好像已经没有知觉,坐在公交站台上,余晚还是面无表情。
整个人肃杀而凝重。
对面,一班公交到了。终点站只有几个人下来,忽然,那边有人惊呼,余晚怔怔抬头,才看见对面站台有人倒在地上。
可能又是心肌梗塞。
余晚连忙跑过去。
没有人敢靠近,余晚跪在旁边,给他做人工按压。她的表情严肃,手中动作不敢停。她抬头问:“还有人会么?”
众人纷纷摇头。余晚又埋头继续。
有出租经过,看到这一幕,停下来。
已经有人打了急救电话,120很快就到。将那人送上车,余晚抹了抹汗。这种人工急救很累,胳膊全酸了。她揉了揉手,还要擦汗,旁边忽然有人递来一张干净的纸巾。余晚偏头,那人对她笑。
那双眼亮亮的,眸子很黑,像极了某个人,却带着不同的暖意。
余晚微微怔了怔,那人挥手说:“hi,又见面啦。”
神思慢慢收敛,余晚认出来了,香港那个小提琴手。
他提着小提琴盒,上边还是用碎钻拼成的vi。
他的另一个手还捏着纸巾,这会儿再递过来一点,没有让人讨厌的恶意。
余晚接过来擦了擦,说:“谢谢。”
“你好厉害。”对方真心实意的夸她。
余晚不解。
他做了个按压的动作,说:“很专业。”余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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