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跟着瞒下来。
“对不住。”靖北侯夫人轻叹了一声,见头上一片粉红的花瓣就要落在明珠乌黑乌云的发间,她笑了笑,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要去取下来,却见顾怀瑜往后退了一步,敛目不语。
见顾怀瑜是不肯与自己谅解,靖北侯夫人满心的疲惫。
靖北侯与顾远反目分家,韩国公府闹出大事,老太太又大病,这么多的事儿在一起,她都觉得累得慌。
“我去见见章姨娘。”她见顾怀瑜听了这话,抱着明珠沉默地跟着自己,显然要看章姨娘的下场,有心劝顾怀瑜不要叫明珠看见太多污秽,只是眼下竟不能出口,只好一同叫惊慌的丫头引着护着一同往屋里去了。
才走到门口,靖北侯夫人就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她微微皱眉挑了帘子顺着那惨叫的声音往里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明白靖北侯为何厥过去了。
若不是比靖北侯坚定些,她也得晕。
精致华丽,轻纱飘扬的四处都是苏州精雕小窗样式的女子的春闺之中,正有一个披头散发哀叫连连的纤瘦女子在地上滚动。
她身上的衣裳都叫自己给撕得乱七八糟,再也没有了柔媚的风情。她的衣裳从里到外透着浓烈的血色,仿佛内里的皮肤都裂开了一般,这个从前诗情画意柔情万种,迷住了靖北侯大半心神的女子,正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脸与身上,每抓一下,就有大片的血水破开。
靖北侯夫人看着眼前自己把自己挠成了血人,狰狞无比的女子,突然觉得脚底下发软。
她心里快意之后,只觉得恐惧。
怎会狠毒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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