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叹了一口气,赵彬轻柔地拿开王茹宝用力擦脸的手,坐到她身旁,将断了线的“珍珠”一点一点地收到帕子上:“你愿意和我说一说吗?”
王茹宝望着赵彬的眼睛,丢脸地吸了吸鼻涕,不想在同一个人面前丢脸两次。
“或者,你愿意告诉慕青,谁欺负你了吗?”赵彬并不嫌弃王茹宝的失礼,他认真帮王茹宝理好耳边的发丝,目光温柔而虔诚。
慕青……
王茹宝咬紧下唇,日日夜夜出现在她闺房案桌上的书写着温暖字语的书信,慢慢地、慢慢地,和目光所及的令人无比安心的眼神重合在一起,让她心底的无措猛然爆发出来,她不管不顾地扑进赵彬的怀里,如同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慕青……”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早就不懂该怎么分辨谁对谁错,唯独伤心,唯独无助,如影随形地萦绕着她,只是一瞬,便让她感觉独自经历了百年的兵荒马乱。
赵彬张开手抱住她,抚摸着她低垂的发丝,耐心地听她语无伦次的诉说她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经历的委屈。
“昔有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他不着急安慰王茹宝,声音轻缓地说起典故来:“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哪里管得谁对说错呢?人生在世,除去忠义孝,余下的莫不是求得舒心二字。你说的那几个人,除去口舌之利,他们何曾涉及了忠、义、孝?宝儿,做你想做的,便是对的。”赵彬怜爱地亲吻王茹宝的发顶:“那些欺负你的人,有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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