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可以聪明一点,豁达一点,她或许就不用去经历这些了。
人其实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有些恩怨,计较不了太多,与其去记恨,还不如去安放,不用刻意地去关注,慢慢的,你会发现,其实那也只是拿出来谈人生的一个参悟罢了。
秦悦歆抬手抹了抹有些凌乱的眼泪,“许淮南,谢谢你,回去吧,不早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她看着他沿着那小石路一步步地走开去,下了台阶,才转身进了屋里面。
里面的一切都还像是叶渊还在的时候一样,她抬腿走到那张太师椅上,坐下去,一下下地摇着,随着那寂寂的钟声,最终闭上了双眼。
清明的那一天下起了缠绵的春雨,秦悦歆穿了一身素白的裙装,带着叶华英嘱托的那束花,到了外婆和外公的墓碑前。
黑白照片上的少女,定格这她外婆最灿烂的年华。
叶慧云的墓碑在下面的两排,墓碑上的脸仿若第二个秦悦歆,可是叶慧云好看多了。那眉眼间,从骨子里面渗透出来的温婉,是她所没有的。
雨缠缠绵绵的下,她撑了一把纯黑色的伞,看着那墓碑里面的母亲,抿了抿唇:“妈,我终于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从来都不会计较了。”
没什么好计较的,人死灯灭,她已经病入膏肓了,自然是希望能够身边的人都放下恩怨情仇,而不是在她留下的苦果中禁锢着一辈子。
只是她太笨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叶慧云的用心良苦。
今天是拜祭的日子,墓园的人不少。
秦悦歆站了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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