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真伤了她可咋办?”
徐越心里还咚咚咚地加速跳着,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爹说:“爹,我拿的是那把用坏了的钝刀,切菜都切不断的,这个木头是前儿个我劈到一半还未劈完的。”
周彩凤欣慰地说:“月,苦了你了,现如今竟要你来出头,只是……”
徐越好奇道:“只是什么?”
周彩凤叹气:“只是虽今日吓走了那个李巧英,却也把咱家的名声又传得更难听了,都心里记挂着我生不出儿子,你姐是个不会说话的,如今定要说你是个泼辣的使刀的,你们姐妹俩的婚事怕是……”
说完,周彩凤摇了摇头。
徐越却满不在乎:“娘,世界上的好男儿千千万万,不一定非得嫁村子里的男人呀。”
徐壮和周彩凤看着自己女儿天真的脸,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他们家的大女儿和二女儿怕是都是要嫁不出去的了。
这事儿过去之后,坝头村的婆子小媳妇们都传开了,徐壮家的二闺女徐越,被疯狗咬了一口反倒变得厉害了,谁敢说她娘她姐一句不是,直接拿刀架脖子上!
有人暗暗笑,这不也是疯狗的作风么。但是笑也只敢暗地了笑,再没有谁敢当面儿地给周彩凤和徐壮脸色看了。
徐家婆婆听到了这话,却把那嘴一撇,嘴里哼地一声唾道:“我看她能厉害到天上去!一个没用的贱妇生出来的赔钱货!连我孙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听到这话,她怀里的宝贝孙子徐旺也田有模有样地“呸”了一声,徐家婆婆低头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孙子,满意地喂鸡蛋羹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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