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
她差一点就被烧死了,说不害怕是假的,被林启渊救出来的时候一切都还像梦一样。
生命太脆弱,说不定下一秒上苍给安排的又是什么遭遇,徐越看着那堆火烧得树枝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她忽然想起了杨二狗。
心里钝钝地疼了起来,这是第一次,浑身充满了那么彻底的愧疚与不安,她惶惑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却讲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酸涩,无尽的酸涩。
上一世,爷爷去世的时候她竟一滴泪未落,整个葬礼都觉得与己无关,每次回家总是觉得爷爷就还在家中,那种慢慢的痛是什么时候发觉的呢?是直到一年多以后,她猛然地被痛楚袭击了,那段日子多么昏暗。
“杨二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徐越在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眼圈儿泛红眼泪几乎就要忍不住了。
她恨自己留不住身边的人,她恨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马青跟柳大年看着徐越失神,眼泪欲滴的样子,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徐越高高肿起的脚踝,柳大年使了个眼色,马青悄悄跑去报告林启渊。
林启渊正在看着军医给一个受伤的士兵换药,听到马青说徐越疼得都快哭了,眉头一皱,跟军医说道:“你那徒弟呢?让你徒弟去给她瞧瞧。”
军医答:“我刚刚吩咐了他去采一味药,等下就回来了,这个已经包扎好了,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师傅,您看吧,我就说我一定找的到!瞧!消肿的千金藤!嘿嘿!”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进耳朵,徐越一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抬头一看,却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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