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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饲养性奴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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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安全的。

    现在是深夜两时半,跪三小时的话,即是要跪到五时半,某程度来说是安全

    的,不过凌晨四时的寒意很难捱,尤其在晚上特别冷的三十楼,依理要裸着身体

    捱过那个时间.主人隻要说「反省」,依理就必须待在垃圾房内。

    两年前她被罚站十分锺,已经让依理大声地哭了;第二次,由依以爲也是罚

    站十分锺而已,怎料主人让她待了一整小时,当她发现罚站的时间远比想像中长,

    她由不自觉地哭出来了。现在依理平常受的屈辱已经远比罚站垃圾房来得严重,

    但却没有什么事比起「站垃圾房」更容易让哭,也许是这个垃圾房,已经深深和

    「哭」这件事挂勾在一起了。

    (爲什么自己那么容易受伤呢?)

    步入垃圾房内,关上了小门,两年间身体所受的伤痛立刻在这细小空间重迭

    起来,依理克制不了那会反射性地唤起记忆的身体:脸上掴耳光的感觉、藤条的

    感觉、蹲在垃圾房做功课的情景…把自己喜爱的洋娃娃亲自丢掉在这儿的回忆…?

    胃内一阵翻搅。

    (小娜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尝试用理性说服自己别在往垃圾桶内祈求洋娃娃再次出现了。

    她赤脚踩着堆积灰尘的地版,脸对着牆壁,跪下了来。

    她要对着牆壁,直到主人原谅她爲止。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这句充满挖苦嘲讽意味的说话,再次在脑中

    回响。

    是的,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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