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看着地上的笔记本,十分心痛。
她被人从后揪起马尾动弹不得,她没有机会弯腰去捡,更何况旁边已经有两
个同学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有一个在揉她的胸部,即使马尾放开了,她的身体也
不可能拒绝同学们的抚摸。
丢她笔记的同学,原名叫马郡,因郡与棍读音相似(广东话),其他同学都
都戏称他做阿棍,后来他还真配合着自己的名字常常拿着竹造的棍子,走来走去。
所谓的竹棍并不是依理小时候接受责打的幼身藤条,也不是把依理屁股打到紫色
甚至流血的鸡毛扫,而是近乎可与建筑棚架相比的粗棍子,拿在手上虽然隻有两
尺长,但用力不当的话很可能会打到断骨。
阿棍也不是没常识的人,他清楚这棍子的危险性,所以一般隻会用来击打依
理的腹部。
啪!~阿棍用竹棍打她肚子,痛苦足以让她得蹲下来抱着肚子。抓起她头发
的同学也很清楚,所以在挥击的时候,他更用力的把头发往上拉,以用来制衡那
反射性地想要弯下去的身体.「呜……」依理痛苦的鸣叫,其实没有叫到出来,
那声音隻是混含在口中。
身体不能弯下去,肚子的痛苦还在徘徊,右脚像是尝试减轻痛苦的提起。
「喂!你撞到我啊!」抱着她大腿上下疯狂抚摸的同学斥责道,刚才右腿抬
起时差点碰到他的脸了。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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