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的意思,打从陆嬅把皮鞋顶在自己下阴,依理就知道自己需要
怎样做了,比起要做的事情,依理被训练成如此「善解人意」,更让她觉得难堪。
依理装一下迟钝.「那…我去拿刷子和抛光…呜啊!!!」
正当依理要转身拿工具,陆嬅穿着的硬头皮鞋,狠狠踢向依理下阴。
正在张腿跪的依理没有任何防备,鞋头直击要害,传来剧烈痛楚。
「不要装傻了,快用你那羞死人的下阴,给我刷皮鞋!」
依理心里早就知道了,她隻是想留一点矜持而已,是用下阴剧痛换来的矜持。
依理听到命令,她双手放在后面按住地闆撑起身体,然后用下阴上下磨擦陆
嬅的皮鞋。
「啊啊啊!!!呜…爲什么…」
没等依理反应得及,陆嬅一隻脚,用射球的姿势,狠狠踢依理的下阴。
依理保持不到开腿挺腰的姿势了,她用双手按着下阴低声呻吟,眼泪不断标
出来。
「你那被人使用了那么次的肮髒地方,有资格给我刷鞋面吗?你隻有资格
给我刷鞋底。」
陆嬅坐到沙发上,翘二郎腿,把一隻脚抬到依理面前,亮出那黑迹斑佈的鞋
底,它踩过马路边行人路的混凝土,它踩过公园旁的沙地,它踩过潮湿的马桶地
闆,它踩过佈了灰尘的后楼梯,也许踩过香口糖也说不定。
「给我刷到乾淨爲止。」
依理由痛楚的眼泪变成难堪的眼泪,混杂强烈的噁心,她的阴唇贴到陆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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