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天底下就这两样大事。
皇帝有一身的烦恼与事情,可敌不过眼前人安静躺在棉被里的模样,禁不住俯身在她双眼间亲了亲,他起身要出去的时候,蓦地发现他现在好像开始多愁善感了,用严五儿的话说他好像是像个人了。
转念便是冷哼,严五儿这个狗崽子知道些什么,尽是满嘴的胡咧咧,皇帝拂袖从倦勤殿里一步跨出去。
晚些时候皇帝一直在垂拱殿里忙活,一连招了好几个大臣进宫,等蓦地回神时候才想起来要回倦勤殿看着穆清吃药。他将将起身随口问了严五儿一句,严五儿却是说静妃已经将晚间的药吃了。
“没有摔碗?”皇帝问道。
“没有。”严五儿回道。
皇帝便抿嘴站着,她的生命里他参与的仿佛是太少了,她从来都是个自立自强的样子,先前的时候他也不过是每日里去昭阳殿将她气的发疯,这后来她更是什么都不跟他说,算起来他是真的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这两日她才闹腾起来,他不过将将哄着她吃过两回药就已经形成了习惯,乍一听她没有闹腾自己吃了药皇帝一时间还有些怅然若失。
皇帝的怅然若失连严五儿都看出来了,严五儿一方觉着情之一字着实可怕,一方觉着皇上真是个贱皮子啊,不锤不软和,没人闹腾他还不习惯!
哼,别人的情应该是不可怕,只有皇上的才可怕,他应该是不懂“情”之一字,只是固执执拗而已,他看上一头老母猪,哪怕那老母猪既老又笨还不能生崽子,只要他看上便是天塌地陷都不松手,他对静妃也是这样,要不然怎的先前他问皇上到底为什么抓着静妃不放到底喜欢静妃哪里,皇上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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