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心里,流过烧红的烙铁,发出嗤的嘘声。江澄像一个行走在沙漠疲倦干渴至极的旅人,终于喝到了一口水,整个人都有种放松的虚脱。
但是这种感觉只有一瞬,她很快就感觉心上被烧掉的野草又开始一片片的长起来,摇曳着。不满足,想要得到什么,这种心上的空虚感能蚕食理智,甚至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来的恐怖。
江澄颤抖的将手伸到唇边,狠狠咬下,顷刻间就有鲜红的血涌出来,沾染了她被冻的惨白的双唇。当思绪上的蠢动已经快要压制身体的难受时,江澄只能选择自残来让自己不至于失去最后一丝防线。
在发现自己的诵经已经不起作用时,青灯大师停下了。
他依旧静静看着努力不发出声音不做出什么动作的江澄,那双淡泊平静的眼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瞬息掠过了很多很多东西。
终于,他伸出手,轻轻拉开了江澄的衣带。
江澄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模糊,她只是不断忍耐着,所以当她感觉胸前一凉,有什么按在那里的时候,她一惊睁开了眼睛。
大师和她离的很近,正在俯身为她脱衣服,外衣已经脱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大师的手正在解她的亵衣。
他的表情看不出为难,也完全没有江澄的动情,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的手很稳,干燥,带着一股微微的苦涩松香,他的靠近让江澄不自觉的觉得很舒服,想要主动靠上去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然而江澄很快就熄灭了自己这个想法,她一把按住大师的手,微喘着说了两个字,“……不要。”
大师只是在她额角上摸了摸,然后轻易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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