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面魔每次觉得自己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她都能掏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小东西阻拦他,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个个都有可能被她当做屏障,弄的他是有心无力憋屈的很。
羌择君那轿子就在大街上当着无数看热闹修士的面,炸开了。
坐在废墟里头发乱糟糟连衣服都皱巴起来的羌择君咬着牙道:“把这两人都给我抓起来。”如果说他先前还懒得搀和这两人的事,那么现在,许久没有弄得这么狼狈的羌择君是非要计较不可了。
江澄一听,立刻笑了,大声道:“没错,抓住那个魔修!”
围观的许多修士一听江澄这句话,都是表情一变,魔修,在正道修士的眼中可不是什么好形象,虽不到人人喊打的程度但也相差不远了。江澄其实不确定洋葱怪到底是不是魔修,但管他的呢,脏水泼了再说。
千面魔还偏偏就是魔修,他之所以不敢在这里发挥出自己的全力,就是因为他是个魔修,这一动手就被识破了。他的身份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大不了之后再换张皮就行。只是主子说了过不久就要来此,万一给主子闹出什么事他就倒霉了。
就在情势一触即发,围观修士虎视眈眈的看着千面魔,而千面魔咬着牙狠狠看着江澄,两人又被羌择君的美人护卫围住的时候,众人忽然觉得一阵凉意袭来,再抬头一看,远处掠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