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听。”
荣向文：“！”
他还是去死好了！
秦盛在旁边看得简直是要哭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老板不像老板，艺人不像艺人的，难道这里面，就自己一个正常人吗？
在没来之前，他一直想着自家大boss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电视采访或者杂志封面那样，高冷不近人情。可眼下，所有的幻想全都破灭了。
去特么的高冷，去特么的不近人情！
而且，为什么他隐隐有种荣向文在讨好君翊的感觉？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咳，老板啊，你想想，其实这桩买卖你不亏。”姜芜瞧他好难受好憋屈的模样，也不忍再打击他，想了想道，“当我签约嘉华的时候，你就已经赢了啊！”
荣向文一呆。
这啥意思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姜芜笑盈盈的望着他。
荣向文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是被吓到，而是激动的。
是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姜芜可是姜树的妹妹，她从签约嘉华的那刻起，自己就已经赢了！因为她选择的是自己，而不是姜树的公司金牌！
哈哈哈，只要是能在姜树那里扬眉吐气，这点损失算什么？再者说了，这是某个人做的决定，他都不觉得心疼，自己心疼个什么劲儿！
可以，这波不亏。
看着荣向文从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兴奋激动，秦盛已然麻木。
他敢肯定三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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