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醒之后,腰这里就有东西在动,你说我能不慌吗?”南汐想起刚才那个梦,不由地咧了嘴。
谁知路在远竟扑哧乐了,惹得南汐送他一记白眼:“我做恶梦,你那么开心吗?”
“老婆,你那个不是恶梦,是春梦啊……”
“叩”!路在远刚说出“春梦”两个字,脑门就被南汐狠敲了一下:“你脑子里一天都想什么呢?春什么春?你赶紧走!你吓我这一大跳,明天我再跟你算帐!”
其实路在远一提醒,南汐就想起那个著名的弗洛伊德关于梦见蛇的解析了。她恨自己口无遮拦,说出来让路在远笑话一顿。
路在远却耍起无赖来,不但不肯走,真的像一条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任她怎么推怎么打,他就是不放开她:“你就让我睡在这儿吧,我保证早早地起床,不会被小河发现的……”
南汐实在弄不走他,只好妥协:“那你一定要早起离开啊,要是被小河看到你从我房里出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明天早上怎么走都行啊,反正今晚我是不走了,我留在这里给你解梦……”
“解什么梦……”南汐还疑惑呢,路在远却已经有了动作。
他将她的睡裤褪掉,丢到床下去,又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你这哪里是解梦?你这是要解衣啊!”
“解衣即解梦,我在这里,你就不会梦到蛇了嘛……”
第二天早晨,南汐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往身边看。
路在远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松了一口气。
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后,她出了卧室,见路在远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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