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问了,最后辗转问到一个Omega专科的,对方让他买止痛药。
孙淙南用几个电话树立了好丈夫形象。
连季飞奔下楼,孙淙南还是想上去接陈惜,连季甩出一句话,“孙淙南,你想接陈惜回家和我说没用,陈惜是个大活人,她不想回家,我也没办法!”她抢走药就跑。
一个晚上慌乱地过去,陈惜吃了药睡了,连季心惊肉跳睡不着,突然想到一件事,明天是周五,她周末要去公司参加培训,如果陈惜明天不回家,周末就要一个人在宿舍。
不行不行,这坚决不行,她不放心,陈惜还是要回家,不回孙淙南那,也可以回她自己家。
但问题就如同她和孙淙南说的,陈惜如果不想挪窝,谁也勉强不了,她不是小孩子。
连季一天内的心理活动就像自我打脸,周五她坐在陈惜床边劝,“惜惜,你知道昨天的药是孙淙南送的吧?还有周三的饭,他还是很关心你的,你消气了吗?”
连季一路看着陈惜和孙淙南走过来,深知孙淙南对陈惜的重要性,陈惜是不可能恨孙淙南的。站在朋友的角度,她气过之后也不想看陈惜陷在痛苦中,这三天,陈惜一句孙淙南都没提,整个人毫无生气。
陈惜抱着热水袋,垂着眼帘低声说:“我没有生气。”
“哈?”连季无法理解,“不生气你为什么不回……”连季发现自己这句话有赶人的嫌疑,连忙刹住,换了一个句子,“为什么不理孙淙南?”难道陈惜真的实现了质的飞跃?
陈惜沉默了几秒,说:“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内心不渴望,她不渴望回她和孙淙南的家,甚至有点害怕
第五十六章 助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