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一次次交合过后的黑暗中滋生蔓延,成倍爆增。
“杀了他,你身上的标记消失了,你就不会痛苦了。”心底有个嘶哑的声音在说话。
她服从指令,从床上爬起来,想着家里哪里有刀,刚下床,闻丞就按亮房间的灯,问她:“上厕所?”
他的警惕性高得吓人。
明亮的灯光下她无处遁形,汗湿的背部暴露了她的心虚,她恨这个男人,也怕这个男人。
“怎么这么多汗?很热?”
闻丞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背部停留,她的力气一下子被泄光了,无力地点头过后,她照着闻丞的说法进了厕所。
冰冷的水扑上脸,她颤了一下,瞬间清醒。
她刚刚……差点犯法了……
短短三年,她变得和他一样,枉顾法律,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疯子吗?但如果不以暴制暴结束这一切,还有什么办法让她解脱?
她开始失眠,开始无意识地反抗,曾经的道具又慢慢回来了,原来它们一直被锁在柜子里,从未消失,闻丞至始至终没有信任过她,他等着她不听话,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新一轮调教。
那段时间她会反射性地盯着刀看,无论是厨师手里的菜刀,还是水果盘里的小刀,甚至洗手台上闻丞用的手动刮胡刀。她暗暗在心里比较它们,刮胡刀的刀片又小又利,最适合隐藏。
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她上街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手动刮胡刀,想把刀片拆下来,可一回家就被闻丞“没收”了,他别有深意地看着她说:“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知道她要干什么!
番外—以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