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醒来就这么激动。”闻丞的声音不远不近。
“你对我做了什么?!”
床垫陷下去,闻丞上床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嘴里吐出邪恶的话:“怎么,醒来不被操一顿,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他吻上来,她推开他,然后揪住他的衣领,不让他走。
不对,他在演戏,他假装不知道她看不见!
她要冷静,这只是他想出来的新招数而已,她不能让他得逞!
可是她连下床都做不到,怎么冷静?
她全身都在颤抖,闻丞的手在她身上流连,自然感觉得到,他说:“摸摸而已,激动什么?昨天被电坏了吗?”
“我看不见!”她压着哭腔,试探他。
闻丞没有停顿,对答如流,“灯开起来不就看见了吗?看,亮了。”
他还在演!
“我看不见!看不见!你到底做了什么……”内心的慌乱终于将她击败,她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怎么会看不见?”闻丞的声音似乎急了一点,“你在开玩笑吗,晏晏?”
他演了一个知道妻子失明之后焦虑紧张的丈夫,带她去医院检查,连医生也是和他串通好的,说什么她只是暂时性失明,休息一段时间可能就恢复了。
她不能上当!不能屈服!她快赢了!
可是黑暗让她不安,她一整天都拽着闻丞的手,他给她穿衣服,喂她吃饭,带她上厕所,她就是一个看不见的废物,根本离不开他。
在这种情况下闻丞还能对她发情,更笃定了她的猜测,她被他抱在怀里做完一次,心居然安定下来。
番外—以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