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职位,他看过太多因为后悔痛哭流涕的人,他们大部分是男性,却还不如一个小女孩。
他清楚自己的想法出现了问题,正好女O权利促进协会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他把后续工作移交给下属,给自己放了假。
原本以为他和连季不会再有交集,直到他在家里听到陈惜问孙湛东是不是要追求连季,孙湛东没有否认,他居然少有地动怒了。
连季他不可取,但孙湛东可以,孙湛东的工作和思想与连季没有冲突,这个认知让他挫败。
再次见面是在陈惜的病房里,孙湛东的殷勤他看在眼里,可连季明显不接受。他送连季回宿舍,路上提起女O权利促进协会,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话题,他欣赏连季的坚持,但他的工作性质就是打破连季的坚持,多年来他习惯了。
他的心理在逼仄的车厢里变得很奇怪,好像只有激怒连季继续违法,他们才会有交集,但这对连季来说不是好事。
年后传来孙湛东和连季在一起的消息,孙仰北不相信,连季不是那么容易攻下的Omega,年前她还不搭理孙湛东。
冲动之下孙仰北去试探了,他在漆黑的夜色中问:“湛东怎么不来接你?”连季的答案是:“他没有义务来接我。”
没有义务,因为他们不是情侣关系,那一刻孙仰北的心轻松起来。
他查了连季的工作时间,每天等在她下班的必经之路,只是想确保她的安全,她再坚强,也是Omega,就如她所说:社会之所以危险,是因为有控制不住自己的Alpha。可连季敲窗问他时,他只能告诉她:他在出任务。
他分明看到连季
我们没有在一起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