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季明白了,能写不代表能做,有多少人意识到问题所在,最终却沦为怒其不争的对象,就像以晏,因为孩子,她已经无力再抗争。
这一刻连季突然觉得孙仰北看得很通透,她害怕被发现的问题也不再是问题,孙仰北看不上文字战士。也许要等她更深入了解出版事业部,才能知道她们究竟是不是组织,有没有目的,她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连季的心突然变得轻松,她看了看孙仰北,“你好像和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你不一样。”
那个没收避孕凝胶的孙仰北,说得难听点,令人作呕,可现在的孙仰北,连季连讨厌都说不上,他没有以前那么专制了。
“你也一样。”孙仰北有相同的感觉,连季不如过去偏激,更成熟了。
连季因为这个答案眉头一挑,是吗?她自己没什么感觉。
下车的时候孙仰北递给连季一个盒子,没有精美的包装,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塑料盒。
“什么?”连季不敢接,坐车就算了,勉强解释为绅士风度,礼物她不能收。
“你需要的东西。”孙仰北直截了当,“你可以现在就看。”
连季狐疑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五瓶发情期抑制剂,霎那,连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怔怔地望向孙仰北。
开学后她无法全勤上班,到手的工资加上稿费根本不够买抑制剂,父亲又因为她迟迟没有对象用零花钱威逼她,这个月她向陈惜借了点钱,勉强度过这一艰难时期,没想到孙仰北会懂她的燃眉之急。
“为什么……”连季的嗓子很涩,他可以用钱要挟她,可以成为她的债主
我们没有在一起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