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呼勒王爷,你说我大雍朝的官话说的还不错,但是显然在理解我大雍朝官话的意思方面,还差一点,在下便勉为其难,为呼勒王爷解释一下——我家爷的意思便是:一直听说匈奴全是骁勇善战之人,骑兵冠绝天下、族人勇武过人,我家爷一直担心将来攻打匈奴的时候,会因此导致伤亡太大,但是看到呼勒王爷您的样子之后,我家爷就放心了,他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这真是太令人欣慰了!”
呼勒:“……”尼玛,老子难道听不懂什么狗屁雍王的话么,老子是气愤他如此小看本王,可恶的奴才,谁用你解释了,啊啊啊,气死本王了!
若是在匈奴,呼勒一定会冲上前去,把承安抽断腿。打断脊梁、砍了手,让他生不得死不能,凄凄惨惨的跪在他脚下求饶,但是现在是在雍国,而他,是阶下囚。
呼勒怒气勃发,不过,能成为匈奴乌维单于宠爱的儿子,呼勒也不是只靠了他那个受宠的母亲的,他虽然冲动幼稚,却绝不傻,努力让自己压制怒火,看着凤卿璃说道:“没想到,堂堂的雍国王爷,竟然如此的没有脸面,让一个下人来折辱于他国贵族。”
“他国贵族?”凤卿璃又把呼勒打量了一番,转而问承安:“你看到什么他国贵族了么?”
“回禀殿下,承安只看到一个大放厥词的阶下囚,看起来有点可笑,唔,就像是一只螳螂站在马车面前,说是我要拦住你,你快停下,结果,马车一动,螳螂就被马车车轮碾成了碎末。”每当凤卿璃不开心的时候,自己和承训肯定会更不开心,为可把自己和承训的倒霉转移到眼前的呼勒王身上,承安也是急中生智了,找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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