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桐低头,顿时吓了一跳:“我没受伤呀。哎呀我的妈呀……”
几个女人都停了口,看着春桐脚下。
她踏在一片小而薄的水洼之中,水绿色的鞋面几乎全被血色侵染。那水是从巷子底部几个倒扣的筐子下淌出来的。
巷子里时常放着杂物,脏污不堪,女人们心头惴惴,只有春桐大步走上前,猛地掀开了筐子。
霜华手里的烟枪砰地坠入巷中。
“小雁!”她失声大喊。
框子底下趴着个双目圆睁的小姑娘,手脚扭成怪异的姿势,血源源地从她紧贴在地面的腹部流出。
——
·烟魂雨魄
司马良人正在海棠树底下跟自己夫人傅孤晴夸耀修剪得宜的小胡子,忽见自己儿子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院中。
“灵瑞。”傅孤晴高兴地喊自己儿子,“过来看看你爹的胡子。”
灵瑞是司马凤的字,他娘精心问了大和尚大道长们最后才选定的。因他小时候常常被水所困,这字里头就要带点儿克水的东西。可惜这个字实在太不伦不类,司马凤从来没用过。他对“灵瑞”二字的反感,大概跟迟夜白对“牧涯”二字的莫名其妙是一样的。
“好看!”司马凤仍旧风风火火,“爹,我有要紧事情跟你说。”
傅孤晴十分难过:“就没有什么要紧事情跟娘亲说么?”
“小白在外头呢,娘。”司马凤说,“我们这一趟上清平屿,上面的桃花好看极了。他肯定有许多话想告诉你。”
于是就把傅孤晴打发到了迟夜白那里。
司马良
第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