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悲言愤愤地捶着捣药钵里的草叶,只盼尽快弄完这些再去给甘乐意搞一搞他的如意草。
“……迟夜白。”甘乐意突然笑道,“一定是他。”
迟夜白打了一个喷嚏,有些尴尬地揉揉鼻子,又站直了身子。
他站在浅滩上,皱眉盯着海水,突然弯腰伸手一抓从水里准确地抓出一只透明的小虾。小虾断了一根须,在他手指间扑腾挣扎。
“师父,我找到了。”
正撅着屁股在沙滩上挖坑的老者立刻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手中的虾,欢喜叫道:“对的对的!就是它!嘿,还学人偷跑,咱们吃了它!”
迟夜白便将那虾拿给了老头。老头白须白眉,一头乱糟糟的灰白头发胡乱捆在脑后,袖子挽得老高,裤腿也挽得老高,接了迟夜白手里的虾,认真往一只洗净放了血的鸡肚子里塞。迟夜白蹲在他身边,看他师父把十来只透明的小虾塞进了鸡肚子里,随即用内劲捏死了那道口子,把鸡放入已经用火烤热的沙坑里。
“师父,你这样吃……有些残忍。”迟夜白小声说。
“残忍你个锤锤哦。”老头哼了一声,“你这娃儿不好玩。司马呢?我喜欢他。”
“……”迟夜白有些不甘,“师父,我才是你徒弟。”
“可你学了我的本事,学不来我的潇洒,嘿。”老头扒拉几下自己的乱发,示意迟夜白和他一同把手放在那掩好的沙堆上,“让为师看看你的化春诀练得如何了。”
师徒二人遂使出浑身功力,认真烤鸡。
迟夜白的师父名叫清元子,这名字还是武当风雷子给他取的。他当年是风雷子的师
第18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