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毫无畏惧之心,最后更是和衣在那地上睡了十分安稳香甜的一觉。
“这位绝非常人。”司马凤说。
司马良人瞥他一眼:“那是自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做到这么利落,足以表明他是个惯犯。可他惯于杀人,但显然不惯于处理尸体,否则不会连鞋上血迹没清理就这样走出去。”司马凤顿了一顿,“你见过他吗?”
“现在还见不到。杀人是重罪,我们不请自来,是没有见犯人这个权限的。”司马良人说道,“但听说他反应有些迟钝,有些问题问了许多遍都得不到回答,逼得捕快给他上了两次刑。”
“知道了他姓名,又知道命案的一些细节,鹰贝舍应该能查到一些别的信息。”迟夜白在一旁补充道,“况且方才我们已经找到甘令史的师兄甘好,他告诉我们,在城北那边也发生过一件十分类似的命案,但由于无人报案,就这样压了下去。”
和这些案子相比,傅孤晴更紧张儿子的眼睛,闻言连忙问道:“甘大夫怎么说?能治吗?”
“当然能。”司马凤笑道,“治好了,比现在还要俊。”
傅孤晴白他一眼,殷殷看着迟夜白。
“能治。”迟夜白说。
傅孤晴这才放下心来:“能治就好。难么?需要多久?”
等把情况全都一一问清楚,阿四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城门附近。“方向不对。”他提醒道,“老爷夫人,甘先生的家不在这边。”
司马良人摆摆手:“没关系,你们回去找甘先生,我跟夫人先行离开。”
余人都是一愣:“现在离开?”
第33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