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风流成性,他是知道的。可从来招惹的都是女人,从未听闻他有这样的癖好。加之身上伤处说明谢公子竟如同南风馆中的小倌一般,浑不似个男人,谢安康如何不恼?
他一边说着,脸因羞恼涨得通红。但在他面前的几个人都神色自若,甘乐意更是主动掏出自己的空白小册子,殷勤地问他:“谢公子喉间是否也被抓伤?”
谢安康一愣:“是的。”
甘乐意:“四肢骨头尽碎?脖子和腰骨完好么?”
他问了许多问题,谢安康一一答了。有些仵作尚未验到,他也直说不知道。这十几个问题问下来,谢安康脸色也变了:“难道……还有人和我儿一般惨死的?”
他隐约听说城中还有陈刘两家,也是儿子死得莫名其妙,却没想到连少意盟里也有人出了事。林少意问他知不知道陈刘两家的孩子怎么回事,谢安康摇了摇头,直说不晓得。他的管家立在一旁,却小声开了口:“少爷清清白白,但陈刘两家的公子,却是有些问题。小人听说,那两位公子确实是好男风的。”
司马凤连忙详细询问,但管家也是从别处听来,流言蜚语,他也说不准到底是不是。
谢安康问过府中下人,尤其是跟着儿子的那几个。儿子失踪之前,正是去了春烟楼,可他率人去春烟楼追问,里面的人却说那日从未见过谢公子。谢公子出手阔绰,是个难得的豪客,春烟楼里的人没有不认识的。谢安康怀疑是春烟楼里头的人将自己儿子绑作肉票,继续着人查问,结果楼对面几个铺子里却有人告诉他们:谢公子那日没进春烟楼,而是经由春烟楼边的小巷子,径直往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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