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又一起在郊外搭帐篷游玩……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玩得有些犯困,待得醒来时,发现自己独在溪边的帐篷里……身下有些酸麻不适,回家时,才发现裤子里有血……”
说到这,妫姜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生平是口舌上的伟人,活脱经验十足的浪荡模样,可是私下里却是个没胆儿的。当时因为她的衣裙都完好地穿在身上,自然也没多想,只当自己身子不适,而那血也被她当成是月事紊乱,提前罢了。
可是如今再仔细一想,这不分明是刚与人交合后的征兆吗?
莘奴不信,又问:“就算你不知,那过后也闻不到味道嘛?”
妫姜哭丧脸说:“那日我返回去又足足睡了一天,感觉浑身酸麻,跟车轮碾压了一般,鼻子和嘴俱失了味道,如同感染了风寒一般,哪里有什么味道感知?”
莘奴听到这,心里猛的一翻,如果姬莹所言属实,那么她这征状分明是先前中了迷药。究竟是何人这般歹毒,要害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
莘奴是个真正经验老道的,自然更是心内明白,心里更是恨极了姬莹的迷糊和明示强装的嚣张。本以为是个老鸟,倒是放心了她去飞。哪里想到羽翼都没丰满,还是黄嘴的稚鸟,却极力装成个老鹰,最后便是狠狠摔成现在这副惨状。
“那日游玩的男子,除了张仪还有谁?”莘奴紧跟着又问。
姬莹使劲地想了想,最后摇头欲哭无泪道:“我一个都不认识……莘奴姐姐,我……我该如何?”
自王诩出走后,庞涓极力打压鬼谷,当时在齐国时,莘奴便听说过鬼谷里除了一些老字辈的弟子外,那些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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