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
管账,那是将来世家主母长媳才有资格做的事情,覃晴身为宁国公府嫡支嫡女,择入高门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而她们这些庶女虽是大房的,除非做妾,将来能选的夫家不过些小官小吏之家,连三房覃瑜都及不上,这辈子都用不着管账。
这是在嘲笑讽刺她们!
覃涵咬狠狠紧了牙,却偏偏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覃晴却是牵了牵唇角,道:“大夫人虽然不在了,可还有祖母,还有大嫂嫂,倒是长嫂如母,姐姐们可要融洽相处才好。”
“你!”覃涵的眉毛一竖,就恼了,却是叫一旁的覃依拉住了袖子。
“六妹妹说的是呢。”覃依的笑容深浅得宜。
覃晴心中轻哼了一声,正要转身走,眸光却是叫覃依髻上的金簪子引得顿了顿。
“姐姐髻上的金簪可真是精巧呢。”覃晴淡淡道。
覃依闻言,下意识伸手扶了扶髻上的簪子,金光闪闪的足有拇指粗细,眸中得意之色一闪而过,垂眸谦声道:“是姨娘当初的嫁妆呢。”
“哦。”覃晴的眸光几不可见地动了动,笑了笑,转身便走了。
待出了梅园走远了,浅春不由道:“姑娘夸她做什么,那金簪那般粗细,便是精雕细琢,也只是瞧着好看,戴在头上却未免粗陋。”
覃晴却是并不在意这个,道:“浅秋,你去香金楼问问,当日王爷为我选过的那两支金簪子都叫谁买去了。”
覃依头上的簪子分明就是当日言朔在香金楼里为她挑过的金簪子,覃依不说还罢了,她只当是她姨娘花老本用来打扮她的,但怎么可能是她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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