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初语家多了一个房间和洗手间。初语虽然来过次数不少,但是除了客厅这一块,其他房间很少进去过。即使叶深没在的时候。
初语左手拎着包,右手伸出去按密码。每按一下,心中就鼓胀一分。那感觉就好像有一群小怪物在她心里举办吹气球比赛,吹的同时旁边还有小伙伴敲鼓呐喊助威,吵的不得了。
总之特别躁动。
初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才伸手推开门。
没有人在,室内显得空旷冷清。初语抬手将玄关的灯打开,茶色壁灯透出暖暖的颜色,驱赶了清冷。撒了两把鱼食进去,那些懒散的小家伙顿时争先恐后的游起来。初语洗了手,坐到沙发上。
叶深家里很干净,他经常会打扫房间。有时候是找钟点工,心情好了就自己做。反正,每一次她过来,都是纤尘不染。
除了客厅的茶几上。
他们两个都喜欢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到客厅,然后坐到地板上鼓捣。初语是因为茶几够大,又不高,所以喜欢在上面拼拼图。叶深显然也是因为这些原因,将模型放到上面组。
初语看着已经组好的巴黎圣母院,不由感叹叶深真是“心灵手巧”。这也太漂亮了。她伸出手碰了碰。
铃——
安静的房间忽然窜起一阵铃声,虽然每天都会听见,还是吓了初语一跳。她缓了缓,接起。初语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一颗心紧了又紧,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