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幼年时分的先皇后太过恶毒在他心里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女人对于他而言,若不是迫于生育繁殖,他几乎是连碰都不愿意去碰一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对男人有任何浓厚兴趣。
然而与刘旎相处,连续两夜他动情得轻而易举,昨夜更是情欲难忍。离殇非常聪明的找了个干净的雏。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香味,柔软的女体,生涩的举动,他却怎样也无法泄去心里的欲火。
怎么也无法。
折腾到天明,他才猛然发现,哪怕是他将这女人想像成玖儿,他也没有办法得到半丝仅仅是亲吻玖儿,仅仅是被那双小手抚摸的快慰。
焦躁难耐,可以压抑,心情则无法克制的低弥。
但因玖儿在身边,有他担心的询问,有他坦诚全心全意的拥簇,那逼得他快窒息的抑郁隐忍竟这么轻而易举的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心喜愉悦。
拇指蹭过那柔嫩的脸颊,刘邰心情大好,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这么说玖儿是喜欢了?”
刘旎果不其然的迅速红了脸,这下子眼神飘忽了半天,才摸了摸鼻子呐呐道:“喜欢啊。”
呼吸一窒,刘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花怒放亦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面上却不见更多的变化,只是含着笑,望着他,好半晌才在确认抑制住了狂乱的心跳后,平缓笑道:“为什么?”鼓励的捏了捏那一下子就红润似火的柔软耳垂。
这个也要问?刘旎大窘,乖顺的性子让他又不愿违逆刘邰,只得咳嗽了几声,低道:“那个,从来没有过的。好像一点点的快乐在堆积,最后突然全部释放,
·第1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