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
显然,谢徵就算眯起眼也看不清沈承安对他伸出来的手,模糊的只能看见一个人影。他就对着那团影子点了下头,“嗯,谢徵。”
这场面有点尴尬,沈承安伸着的手握了握,然后笑着插回口袋里,一片云淡风轻的温柔,像旧友相谈似的和谢徵说起话来,“谢伯父还是那么忙么?”
谢徵本来对沈承安没什么敌意,甚至还有些同情这个儿子在外的男人,不过沈承安在辈分上乱占他便宜。讲道理,这点他就不怎么开心了,要知道沈承安他/妈也喊谢老爷子‘谢伯伯’。
他说了声忙,然后补上句,“沈先生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成家立业的早,孩子都上小学了吧?”
谢徵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把话说的真挚诚恳的很,真像有那么回事儿,事实上鬼知道沈承安长得怎么样。见对面不说话了,谢徵轻叹了口气,“真羡慕沈先生。”
沈承安盯着谢徵,而后笑了声,“我也羡慕谢先生能一直坐着,多舒坦啊不用走一步,哪像我们站这么久。”
“啧,那就羡慕着,没准儿明天就坐上了。”谢徵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安慰了对方一句。
到底是成年人做事说话都该讲点道理不是。谢徵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回国后提高了不少,这事要搁以前,他非得站起来让沈承安在这轮椅里坐上一整天不可,当他是羊肉想涮就涮?
叶生则躲人群后面,只知道他们俩聊上了,没听太清他俩再说什么,不过沈承安那张脸叶生现在是真看不出来,除了陌生和虚伪,还剩下什么。
她不傻,和谢徵一起生活过几年,能摸清他的一些脾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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