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心底自然是愧疚的。
并不是意料之中的答复,谢徵微诧,脑海极快的思索出前因后果,她昨晚来找他是为了这事?随即抬手将她揽紧,下巴埋在她颈窝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可以跟我说说原因么?”
“抱歉。”叶生摇头拒绝。
谢徵眉心蹙起,却没再说话了。
叶生心尖儿难受,这算是她和谢徵相处最和谐的时期,偏偏还不敢带他去见父亲,想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
突然灵光一现,她激动地手撑在他胸口借力爬起来!
“谢徵,要不我们先去扯个证吧!”
他自认为脾气不好,讲道理地说,叶生这些天的推脱借口已经让他很不满了,但都想到叶生一个人过了五年还独自把孩子养大,多少对自己都有很深的感情,哪怕他现在不记得。谢徵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自己先让着她点,不计较这些事。
这会儿她恶向胆边生的话,整的谢徵想一口把她咬死在床上得了!
虽然他暂时眼瞎身体不是那么好,但其他条件都没得说。模样家世够好多人去羡慕了,而且还是叶念安名正言顺的爸爸。去见叶父绝对算不上寒碜,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瞒着女方家里偷偷扯证,嗯?
哪知叶生完全没这个自觉,小手在谢徵脸色瞎摸着,指腹描绘着他俊美深邃的轮廓。她满心欢喜地自顾自道,“总感觉像是做了个冗长的梦,没准扯个证盖个章我就踏实了?”
“是么?”谢徵抓住她不安分的爪子,不清不淡地呵了声,“那你继续不踏实着吧。”
说完翻身下床,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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