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实在压抑,朗中心里也焦急,不过片刻就松开手话也不愿多说就拎了药箱。“侯爷夫人,世子爷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火,还请派个人与我抓了药方。喝几贴就好了。”
承恩侯眉宇间的焦虑这才消去些许,喊了人随朗中去抓药。
徐光霁仍有些心神恍惚,坐在椅子中发呆,承恩侯见儿子样知他是受了打击,却无从安慰。他也是有种焦头烂额的滋味。
轻叹口气,承恩侯要儿子就在这西厢房先休息,他转身叫了江氏回屋。
“当年的事不是已经料理清楚,如何会叫四弟知晓了!”跨入屋子,他就怪责起江氏来。“当年我就说过,要怎么对二房三房都随你,四弟那不能动一分,这样做会出大祸。如今我们是真的兄弟离心了,他心里得怎么想我这大哥!若叫娘知道,我又要怎么面对她老人家!”
从刚才开始,江氏就一直受着气,她语气也极不好。“当年我不那样做,如今这侯府还会有光霁的位置吗?你那好弟弟不得将我们都压得死死!兄弟离心?你们兄弟何曾真交心过!”
“江氏!”
“是!如今事发了,就都是我的错!”丈夫的警告眼神反倒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她也受够了这窝囊气。“当年明明你还来得及阻止,可你真阻止了吗?你自己心里就没有自私的一面?你就真全心全意为你兄弟了?!你兄弟能忍三年,你到现在还看不清他吗?!从宋惋芷的事起,你就该看清了!”
三番两次被反驳更是揭了他阴暗的面目,承恩侯气得脸色涨红,瞪圆的眼珠子似要喷出火来。
“江氏,我跟你说过不许再用宋惋芷的事来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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