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催促的道理。
如今被妻子戳到痛处,有些拉不下脸来,索性不回答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了。
江氏被留在原地,脸阵红阵青,揪了路边一茬的叶子揉碎摔在地上,才气哼哼的咬牙回房。不久听到丫鬟说丈夫在书房里,又叫了两个丫鬟红袖添香的,恼怒得将屋里摆件砸了大半。
承恩侯挂着闲职,可以说连应卯都不用,去不去全看心情。
在妻子那受了气,便拉着两个通房在书房里荒唐了半个早晨,发泄后正要疲惫的睡去,小厮来禀收到了严阁老的回信。
承恩侯软软的身体瞬间就像是又有使不完的劲,下床只穿了中衣就到外间拆信看。
信里的内容几乎让他欣喜若狂,有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他一遍一遍,足足将信看了三遍,才高兴的要人去喊了儿子过来,然后将两个通房赶了出去。
承恩侯收到信,被暗中经手誊写的另一封也到了徐禹谦手里。
他看了内容却是在冷笑,随后便丢到火盆烧毁。
严瀚倒是真要只手遮天了,照这样下去他的老师也会像前世一样,动了必除他的心。
他倒要看看他那不听劝告的兄长,要继续糊涂到什么程度,与虎为谋还以为自己有多明智!
徐禹谦烧了信,又细看秦勇已经在长房得手誊写下来的信笺,将十余封的信都看完,他松了一口气。
目前他兄长是还不知道惋芷会临摹字迹的事,看来徐光霁是真没有放在心上,不然他兄长为侄子的事去求严瀚就可以利用上了。
是件好事。
他也不先不必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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