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力气,身上还疼得难受,便也安静下来。
众人都坐下来,只有江氏脸上火辣辣的,怔懵的站在原地。
徐老夫人也不多废话,指了指絮儿,示意她把所有事情都明明白说出来。
早在许嬷嬷带了人寻到她时,她已经知是东窗事发什么都瞒不过了,此时也不哭求什么安静的把所做所为所见所听都一一述来。完了她才朝老人磕头道:“奴婢自知犯下大错,不敢求宽恕,可奴婢家中爹爹早逝,娘亲体虚多病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幼弟。老夫人慈悲心肠,还请您照拂奴婢家人,只要幼弟活到成年,奴婢也就安心了。”
徐老夫人听着只点点头,挥手让许嬷嬷带了她下去。
絮儿先前的招供使得事情明朗清晰。
承恩侯的脸色已经五颜六色跟开了染缸一样,站着的江氏再次跌坐在地板上,双目空洞无神。徐光霁紧闭着眼,悔愧交织。
“老四,剩下的你说,你媳妇的亲事是怎么回事,他们又给你受了什么委屈。我给你做主。”徐老夫人又伸手指了指大儿子。
徐禹谦站起身一撩袍子便跪在了老人家面前,惋芷也起身,跪在他旁边。
“娘,惋芷的亲事确实是我横插一脚,这错我认。可如若他们是真心要待惋芷,我也不会如此行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再死于非命。便是再来一次,再要兄弟不睦,再背上荒唐的罪名,我也是会如此行事。儿子不愿意再承受失去的痛苦。”
惋芷听着,神色却是比徐老夫人更惊讶,再死于非命,再来一次…四爷他——用了几个‘再’字?
怎么听着是像知道她曾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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