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送给个六十岁老将啊,那人为了在那苟活下去,做的事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便是她也曾差点被他逼着去陪那些军老爷!
想到这两年的事,母女俩又抱在一起抽泣。
惋芷看着直眼眶泛红,她们受了这么些苦,其实与他们长房也有关系。
徐禹谦最见不得妻子落泪,吩咐人将哭哭啼啼的母女俩先带去梳洗歇息,晚上再一起用饭,拉着妻子回屋。
本是握笔批红的修长双手轻轻将布巾从水中捞出,绞成半干,然后捧过一张沾了泪痕的小脸,细细给擦拭着。
“四爷,当年若不是你一直派人跟着,五妹妹与容姨娘怕真活不下去了。父亲知道了怕也是会自责的,他想惩罚二叔,却不知他是无药可救到那种地步。容姨娘是妾,可惋怡是他女儿啊。”
惋芷脸上仍遗留着愤怒,徐禹谦左右看看她白皙的脸颊,将帕子丢回铜盆中。
“他眼中真有亲人二字,便不会有先前那些事,若是我动手,宋二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你父亲还是手下留情了。你也不必要太过内疚。”
他温声安抚,惋芷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四爷动手,她二叔怕是要身败名裂甚至死于非命,到时容姨娘母女怕是活得更坚难。
她想着兀自叹口气,心里还是难受,权欲真是毁人的东西。
外边传来明叔通传的声音。
山东承宣布政使司孟伟宣派人来请,要见他。
孟伟宣是循例到青州视察,不过此次带了任务前来,两人近来也经常在一起议事。
徐禹谦应声,拉着惋芷的手亲她指尖。“晚间用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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